“没道理啊,这把剑明显比成师兄以前那把被人砍断的「飞云剑」更胜许多。”另一位玄天宗弟子回应道。
云熠似根本听不见这些议论。
剑光流转,映得他眉眼愈加清冷。
“此剑,”云熠沉声,“乃灵物,悬于家祠可镇宅辟邪,佑你成家十代平安,邪祟不侵,宵小退避。”
宾客们面面相觑,惊疑不定。
一柄剑就能保十代平安?
未免太过玄乎。
成家世代高寿,多百岁入土,保十代,岂不是保千年?
“你虽这么说……”有些人动作永远比脑袋快。
说话的人,显然是终于想起刚才那位让来客「磕头」却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的客人,剩下的话低了下去更无气势可言,“虽这么说,怎么证明?”
云熠放开握剑的手。
剑悬而不落。
云熠在剑柄上轻轻一敲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,根本看不清剑的游行踪迹,便听得席间一人惨叫哀嚎起来!
坐在右侧席位的一位富态商人,其左腿自膝盖以下,竟齐整断开!
鲜血如泉喷涌,溅起三尺多高,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毯和桌布。
坐在他后面的人吓得往后一仰,跌倒在地。
有几位女客尖叫起来。
子慕予神色微凛,侧头看向云熠,让人寿辰两次见血,不知此举为何。
「守正」切了商人的腿,重新悬回云熠面前。
鲜血一滴粘着一滴下落。
“一个月前你成家一位负责赌场生意的子侄是不是意外坠马,摔残了腿,落得终身残疾?他干的。”云熠平静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