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助我复活,那是我自然会离开你,并允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未来,如何?”庄穹上身微微前倾。
娄伯卿肌肉绷得坚硬,口干舌燥:“我……何德何能……”
庄穹直起身,上睑漠然下垂,语气也冷下几分:“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?”
根本没给娄伯卿反应的时间。
端坐书房中的娄伯卿倏然睁眼,琥珀色的虹膜如淬金沙。
他站起,化作一道流影。
遇门门开。
遇人人飞。
最先是守在书房门口的杨义和杨升。
接着是来不及避开堵在道上的仆从。
横七竖八摔到院子里。
在众人的惊喊声中,被庄穹控制了身体的娄伯卿转瞬即至皇师娄圣远的书房。
门未及扣,已然裂为乌有。
碎木飞溅间,娄伯卿一步跨入,靴底碾过满地狼藉。
锋利的木头碎片在他脸上刮了几道血痕,恍若未觉。
书案之后,白发苍苍的娄圣远正执卷而读,听见声音才愕然抬头,看着娄伯卿。
要说对娄伯卿来讲最珍重的亲人,不是母亲杜氏,更不是父亲娄不亭,而是娄圣远。
娄圣远不仅是他血亲祖父,更是他开蒙恩师。
是娄圣远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划写下他们的姓氏,还有神皇一脉的姓氏。
“伯卿找我有事?”
下一秒,娄圣远被娄伯卿钳住脖子,抵在墙壁上。
高高地,挂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