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哄好一个。
梁再冰如释重负,一回头就对上只红灯似的鬼眼,看着怨气不小。
得,还有个没哄好。
梁再冰叹了口气,“说吧,咋样你才消气?”
陈安的视线在他的脸和裸露出来的脖颈之间徘徊,喉结轻微滚动,看起来像是在挑地方下口。
“我要咬你。”
梁再冰被看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没两秒钟又咬咬牙,仰着头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,“行,你来吧。”
能让今天这茬过去,被咬两口算点什么。
陈安依旧盯着他看,没立马下嘴,而是拉着他的胳膊拽到沙发边上。
梁再冰正寻思他打算干什么,就被拧着胳膊压在了沙发上。
面朝下埋进沙发里,呼吸变得有些困难。
梁再冰奋力扑腾了两下,完全挣脱不开。
“你想干唔唔!”
嘴被靠枕蒙着,声音很模糊。
陈安单手攥住了他并在一起的手腕,右手顺着脊背的线条往上移,一点点蹭到了颈侧,用力掐住。
梁再冰挣扎得更起劲了。
“呜呜!十一唔救唔!”
靠靠靠陈安疯了,谁来管管!
在枕头和掐脖的双重影响下,吸进的肺里的气体越来越少,可能过了一分钟,也可能是五十秒,梁再冰开始觉得呼吸困难,眼前模模糊糊的发晕。
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尖锐的犬齿刺穿皮肤,然后是舌头湿润的舔舐、吮吸。
腥甜的血味很隐约地传进鼻腔,梁再冰感觉更晕了。
他向后抬腿去踢陈安,结果是他两条腿都被膝盖压住,锁得死死的。
真疯了。
梁再冰开始咳嗽,咳声越来越低,猝不及防被拽着后衣领抬起头。
掐着他脖子的手移开了,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干渴的肺叶。
陈安松开了对他的压制,托着肩膀换了面朝上的姿势,方便他喘气。
梁再冰还陷在差点窒息的惊恐中,惊魂未定,隔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脖子被咬的轻微刺痛。
陈安按着他的肩膀,偏头贴着颈侧,很专心地舔咬着流血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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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狂犬病了你?”梁再冰没好气地拍开他的脑袋。
陈安松开了齿间叼着的皮肉,埋在肩窝里仰头看他。
眼神挺清亮的,吃饱了脾气就是好了不少。
“吃饱了就下去,”梁再冰坚持不懈地推他的狗头,“重死了。”
他的胸口和胯骨都被压得疼,一个鬼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沉。
陈安低下头,嘴唇分开含住那个见血的齿痕,轻轻舔了一下。
梁再冰被他舔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手推着他的额头把人隔开。
“你发疯没完了还?”
陈安眼睛盯着他,表情很认真。
“如果你不喜欢活着,不如让我吃掉。”
“?”
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?
但看陈安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。
梁再冰默默把这点疑问憋了回去,竖着两根手指跟他发誓,“我真的,一定,绝对会好好保护自己,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吧。”
其实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俩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