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自己担心他们一样,陈安和十一同样不想让他冒险。
呃,就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对于活人来说稍微有点极端。
陈安把他从眉毛到嘴唇的小表情全看了一遍,判断出他这回没在编瞎话糊弄人,才把人放开了。
梁再冰兔子似的翻下沙发窜出五米远,手按着伤口瞪着他。
陈安没事人一样,不仅不慢地在沙发上坐正了,还从沙发缝里摸出了遥控器,打开电视开始看法律讲堂。
算你狠。
梁再冰窝窝囊囊地溜去厨房帮十一洗菜了。
“晚饭吃鲫鱼汤。”
“哦。”
梁再冰应了声,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鱼,掐着鱼的脖子搏斗了几回合,才总算是把鱼摔在了水槽里。
修鱼的时候他越琢磨越不对劲。
刚才他喊救命的时候,十一怎么没来帮他?
十一的听力不可能听不到,只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梁再冰心中一阵被老父亲的悲凉,多好的孩子,怎么就学会沆瀣一起坑他了。
十一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鳞没刮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
我认真干还不行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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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被一盘盘端到餐桌上,十一拉开椅子,在位置上摆好碗筷。
“吃饭了。”
这一声仿佛是什么信号,所有人都默契地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,专心致志地挑着碗里的菜。
吃完饭梁再冰跟着收了碗筷,刚准备出门散散步,就被从后面拉住了。
十一抬手在他右边脖子上捏了一下,“有印子。”
“要这么出门吗?”
“!!!”
梁再冰立马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,很明显的几个发红的指痕还有牙印,明天估计得发青。
就这造型上街走一圈,热心群众看了非得报警不可。
到时候他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,跟朋友闹着玩的?
那问题来了,这个朋友人在哪。
为了不被大师驱魔,在印子消下去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待家里得了。
梁再冰从冰箱摸了罐酸奶,蹭着扶手坐在沙发沿上,离另一边的陈安能有个银河系的距离。
陈安没感觉到似的,很淡定地换了新闻台。
“警方通报z市发生一起群体性自杀事件,参与者32人已经确定死亡,事件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。”
“根据现场勘察结果,相关部门已初步排除普通刑事案件的可能性,正围绕是否涉及非法组织精神控制的方向开展调查……”
梁再冰看着女主持人的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,直觉这起案件有种诡异的既视感。
没怎么多想,他就一个电话给江清鉴打了过去。
电话铃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清鉴单手支着额头,语气透着淡淡的疲惫。
梁再冰又看了眼新闻,“j市集体自杀那几个什么情况?”
江清鉴在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里翻了翻,精准抽出一份。
“活动组织者的名字叫……岑渐。”
梁再冰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“剩下的死者都是鸿钧成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