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周春友特意来看了一次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守业,干得好,这才是副业组该有的样子!”
江守业把账本拿给他看,开口道。
“连长,这是这半个月的账。”
“鸡蛋收了五百多个,卖了六十多块钱。”
“木耳第一茬卖了十二块。”
“扣除成本,净赚五十多。”
周春友看着账本,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,这才半个月,要是全年下来,那还了得!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江守业脸上也带着笑,继续说道。
“等规模扩大了,效益还能翻几番。”
“放手干,连队支持你!”周春友猛的一拍大腿,恨不得把连队都交给江守业来管。
消息传到钱老三耳朵里,他坐不住了。
“一天四十多个蛋?五百个菌棒?”
“照这么下去,副业组真要起来了。”
刘二狗却是贼兮兮的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三哥,病鸡弄来了。”
“隔壁公社老王家,鸡发瘟,死了好几只,我偷偷要了两只。”
钱老三眼睛一亮,心里也畅快了。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江守业啊江守业,你以为把菌种给种出来了,就万事大吉了?
那五十只鸡崽子,就是你的催命符!
......
夜深人静,连队里静悄悄的。
两条黑影摸到养鸡场外,是钱老三和刘二狗。
竹篱笆门锁着,但不高。
两人翻进去,摸到鸡棚边。
钱老三从怀里掏出两只死鸡,已经发僵了。
“扔进去,扔到食槽旁边。”
刘二狗接过,手有点抖。
“三哥,这…这要是查出来,咱俩可就完犊子了啊。”
“怕什么?病鸡自己跑进来的,关我们什么事?”钱老三瞪他一眼,催促起来。
“快点!”
刘二狗一咬牙,把死鸡从棚子缝隙塞进去,正好掉在食槽边。
“走。”
两人匆匆离开。
他们不知道,鸡棚顶上,有个小小的通风口。
通风口后面,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。
是江守业。
他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,干脆让金雕来鸡棚守着。
没想到,真等来了鬼。
这两人一来连队这边,金雕就来报了信,他们的一举一动,都在江守业的掌控之中。
看着钱老三和刘二狗翻墙出去,江守业从棚顶下来。
打开鸡棚门,走进去。
两只死鸡躺在食槽边,已经硬了。
江守业蹲下,仔细看了看。
鸡冠发紫,肛门周围有绿色粪便,典型的鸡瘟症状。
“够狠的。”他冷笑一声,眼神也跟着冷了。
这是要一锅端啊。
要是没发现,明天鸡群就全得感染。
到时候,五十只鸡全死光,副业组刚起步就得垮。
江守业没动那两只死鸡,他退出鸡棚,锁好门,回到宿舍。
王大林已经睡了,他把他推醒。
“大林,起来。”
“守业哥,咋了?”王大林迷迷糊糊,还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钱老三动手了。”
江守业言简意赅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王大林一听,睡意全无。
“这狗日的,我找他去!”
“别急。”江守业按住他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现在去,他没准反咬一口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江守业眼里闪着光,冷笑一声。
“他不是想制造疫情吗?咱们就给他来个疫情。”
“不过,是假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养鸡场“出事”了。
江守业一早就发现鸡棚里有死鸡,立刻报告周春友。
“连长,鸡棚进了病鸡,可能是野鸡飞进来的。”
周春友一听,急了。
“严重吗?鸡群感染没有?”
“暂时还没发现,但我建议立刻隔离消毒。”
“对,对,赶紧处理!”
江守业带着人,把鸡棚围起来。
石灰水洒地,鸡群全部检查。
那两只死鸡,用木棍夹着,放进石灰坑里深埋。
鸡棚彻底消毒,饲料全部换新。
忙活了一上午,江守业宣布:“鸡群暂时没发现感染,但得观察三天。”
“这三天,鸡棚封闭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钱老三在远处看着,心里暗喜。
成了!
就算没全死,也得病一批。
到时候,江守业这养鸡项目就算黄了。
可他没想到,三天后,鸡棚解封。
鸡群活蹦乱跳,一个没病,反而下蛋更多了。
“奇怪…”钱老三看到这情况,人也纳闷了。
“病鸡都扔进去了,怎么没感染?”
刘二狗也挠头,不明所以:“是啊,按理说该发病了。”
他们不知道,江守业早就做了预防。
鸡棚定期消毒,加上灵泉水长期投喂,这些鸡群抵抗力强。
那两只死鸡,根本没接触到活鸡,就被处理了。
但江守业没声张。
他在等。
等钱老三下一步动作。
果然,钱老三沉不住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