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到激烈处，不知是谁先推搡了一把，刘光齐一个趔趄撞在茶几上，腰眼一阵生疼。他怒火攻心，回头就给了刘光天一拳，正砸在对方鼻梁上。
“你敢打我？！”刘光天捂着瞬间流血的鼻子，眼睛也红了，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。
兄弟俩瞬间扭打在一起，如同市井无赖，拳头、脚丫子毫无章法地往对方身上招呼，撞翻了椅子，碰倒了花瓶，碎片和污言秽语齐飞。两个女人在一旁尖叫、拉偏架，也被波及，头发散乱，衣衫不整。
孩子的哭声，女人的尖叫声，男人的怒吼声，物品的碎裂声……混杂在一起，将这间本就不算宽敞的楼房变成了一个混乱不堪的战场。
最终，这场闹剧以邻居受不了噪音报警、警察上门调解而暂告一段落。兄弟俩脸上都挂了彩，气喘吁吁地被警察分开，眼神里充满了对彼此的仇恨，哪里还有半分兄弟情谊。
至于刘海中的那点“遗产”——四合院那间早已不属于他们、即将被拆迁的老屋，以及屋里那些真正一文不值的旧家具、破被褥，最终如何分割，已经没人关心了。在这场丑陋的争夺中，那点微不足道的财物早已失去了意义，剩下的，只有彻底破裂、沾染着彼此鲜血和唾沫的所谓“亲情”。
消息照例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，是马华当笑话讲的。
“师父，您是没看见，刘家那兄弟俩，为争那点破家当，打得头破血流，警察都来了！啧啧，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！”
何雨柱正在批阅一份关于引进新式厨房设备的报告，闻言，笔尖顿了顿，连头都没抬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“狗咬狗，一嘴毛。”
他语气淡漠，不带丝毫情绪，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完全无关、且毫无价值的街头琐事。说完，便继续在报告上写下批注，专注而平静。
刘家兄弟的这场闹剧，于他而言，不过是那帮禽兽们注定结局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，连让他多费一丝心神的价值都没有。
他的世界，早已超越了这些蝇营狗苟，奔向了更广阔、更值得追逐的天地。而四合院那些陈年旧账和人性丑态，终究会随着推土机的轰鸣，被彻底埋葬，不留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