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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1章 易中海重病卧床,无人照料!(1 / 2)

深秋的风卷着枯叶,打着旋儿扑在玻璃窗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爪子在挠刮。

天色灰蒙蒙的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
何雨柱端着杯刚沏好的热茶,站在自家饭店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的行人。

他这办公室装修得简洁敞亮,实木书桌,皮制转椅,墙上还挂着一幅某位小有名气的书法家给他题的“外耗逍遥”四个大字,与几十年前四合院那间逼仄潮湿的小屋已是云泥之别。

桌上的大哥大突兀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何雨柱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马华略显迟疑的声音:

“师父……院里,咳,是老房子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
“嗯?”何雨柱抿了口茶,语气平淡无波,“又是谁家死人了,还是谁家要借钱?”这些年,关于那座即将拆迁的四合院以及院里那些“故人”的消息,隔三差五总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他耳朵里,大多是一些鸡零狗碎的破事,他早就不耐烦了。

“是……易中海。”马华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听说病得很重,瘫在床上有些日子了,拉尿都不能自理。他那屋里……味儿挺冲,邻居都有意见了。”

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,眼神都没有晃动一下。“哦。”他应了一声,仿佛听到的是今天白菜涨价了之类的寻常消息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没然后了啊!”马华的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,“师父,那可是易中海!院里的一大爷!当年……”他想说当年如何威风,如何算计,如何把“养老”、“道德”挂在嘴边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这些陈年旧事,师父怕是比他更清楚。

“当年怎么了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,“当年他算计我给养老,算计秦淮茹绑住我,算计全院给他易大爷脸上贴金。怎么,现在躺下了,想起我何雨柱来了?”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透过话筒溢出来,“马华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这人什么脾气,你不知道?”

“知道,知道!”马华连忙说道,“我就是跟您说一声。听说街道居委会的人去看过,屋里糟蹋得不成样子,想联系他徒弟,结果那几个以前逢年过节跑得勤的,现在都推三阻四,不是说家里困难,就是人在外地回不来。易中海存折上那点钱,请个便宜保姆都撑不了几个月。”

“那不是还有他那个‘道德模范’的一大妈嘛?”何雨柱故意问道,尽管他早知道一大妈前几年就没了。

“师爷,一大妈都走了三年了……”马华提醒道。

“哦,对,忘了。”何雨柱语气轻松,毫无愧意,“那就没办法了。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。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”他随口念了几句打油诗,语气漠然,“他自己的种的因,就得自己尝这果。指望别人?谁欠他的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马华显然也想起了不少旧事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:“也是……就是看着,有点忒惨了点儿。”

“惨?”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他现在是躺在床上不能动,脑子估计还清醒着吧?正好,让他有时间好好想想,自己这一辈子,处心积虑,抓着那点‘养老人’不放,到头来图了个什么?身边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,这就是他追求的好下场?”
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:“你听着,马华,也顺便告诉那些可能找到你这里来递话的人。他易中海是死是活,跟我何雨柱,没有一毛钱关系。钱,我一分不会出;人,我更不会去看。他的事,以后不必再告诉我。”

“明白了,师父。”马华彻底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
挂断电话,何雨柱重新走到窗前。窗外,城市的轮廓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模糊。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年前的画面——易中海站在四合院当中,背着手,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柱子,做人不能太自私,要懂得尊老爱幼,邻里之间要互相帮衬……”那时的话,如今回想起来,每一个字都透着精心算计的虚伪。

“互相帮衬?”何雨柱低声自语,嘴角的讥诮愈浓,“你易中海帮衬谁了?不过是拿着‘帮衬’当绳子,想把人捆起来给你养老送终罢了。”

他没有任何去看一眼的冲动,心里甚至连一丝微澜都未曾泛起。同情?怜悯?那是对值得的人。对于易中海这种一辈子活在算计里,临老还不忘拿捏别人的人,他何雨柱唯一的情绪就是冷漠。这种冷漠,是历经世事、看透人心后,对自己最好的保护。

“孤独终老?”他轻轻哼了一声,“这不是你自己选的路吗?”

与此同时,那座饱经风霜、即将走入历史的四合院里,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