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坐在他那个看得见整座城市风景的办公室里,悠闲地摆弄着一套新淘来的紫砂壶。他拿起一张刊登着批判文章的报纸,扫了几眼,脸上非但没有怒色,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澄清?澄清什么?”他放下报纸,慢条斯理地用热水浇淋茶壶,“我说的是不是实话?那些骂我的人,有几个是真看了书的?不过是被戳到痛处,跳脚罢了。”
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香气袅袅。
“‘精致利己主义者祖师爷’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号,轻笑出声,“啧,听起来还挺威风。总比当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‘道德模范’强。”
马华和公关经理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
“师父,可是这舆论……”
“舆论?”何雨柱打断他,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淡漠,“舆论就是个屁!你今天放一个,明天就散了。你以为他们真在乎我写了什么?他们在乎的是他们那套绑架人的玩意儿不好使了,着急了。”
他抿了口茶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不用管。书,照卖。谁爱骂谁骂去。他们越骂,好奇的人就越多,书卖得就越好。信不信?”
他挥挥手,像是驱赶苍蝇:“该干嘛干嘛去。这点风浪都经不起,还做什么大事?”
马华等人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、甚至有点“引以为荣”的架势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能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。
何雨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楼下蝼蚁般的人群和车流。骂声?他早就免疫了。从在四合院决定“外耗”的那一刻起,他就预见到了会有这么一天。他只是把很多人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,用最直白的方式说了出来,砸碎了那些虚伪的面具,自然会引起既得利益者和卫道士们的反扑。
“祖师爷?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的讥诮愈发明显,“那就让你们看看,这门‘手艺’,我是怎么练成的。”
他非但没有被骂声击倒,反而觉得浑身舒坦。这种与全世界“伪善”为敌的感觉,让他找回了当年在四合院单挑全院禽兽时的快意。
被骂“精致利己主义者祖师爷”?
挺好。
这顶帽子,他何雨柱戴了!
不仅戴了,还要戴得稳稳的,气死那帮只会玩道德绑架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