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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3章 黄昏约会地的反转剧(2 / 2)

健太还没反应过来,风间已经跳下车,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湾岸停车场赶。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他摸着怀里那张写着律师电话的纸条,突然觉得五千万实在太少了——原来这老太婆这么有钱,早知道就该多编几个理由。
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湾岸停车场入口。风间付了钱,一路小跑冲进VIP区域。C区37号车位果然停着那辆黑色宾利,鸭川春正坐在后座,车窗降下一半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“春!”风间跑过去,气喘吁吁地弯着腰,“我来了。”

鸭川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递给他:“密码是雪雪的生日,你知道的吧?”

风间连忙点头——刚才编的“女儿”生日是5月12日,他怎么会忘。他接过支票,指尖触到纸张的质感,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。支票上的金额栏写着“三亿日元”,签名处是鸭川春的亲笔签名,笔锋凌厉,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“快去吧,别让雪雪等急了。”鸭川春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一只聒噪的鸟。

“好好好!”风间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兜,转身就往停车场外的银行跑。他甚至没注意到,宾利车后座的阴影里,鸭川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湾岸银行的VIP柜台前,风间递上支票,脸上抑制不住地笑。柜员接过支票,熟练地在机器上扫描,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变得凝重。

“先生,请问这张支票是……”柜员的话还没说完,银行大厅突然走进来几个穿警服的人,为首的正是目暮警官。

“风间丈治先生,我们接到报案,怀疑你涉嫌多起诈骗案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目暮警官亮出逮捕令,语气严肃。

风间瞬间懵了:“什么诈骗?我没有!你们弄错了!”他指着柜台上的支票,“我是来兑现支票的,这是合法所得!”

柜员推了推眼镜,小声对目暮说:“警官,这张支票是伪造的,签名和印章都是假的。”

“伪造?”风间如遭雷击,抓过支票仔细看,才发现金额栏的墨迹边缘有些发晕,签名的笔画也比刚才在车上看到的要粗糙——原来刚才鸭川春递给他的是张假支票,真的早就被掉包了!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警察给自己戴上手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为什么会这样?那老太婆明明那么相信他……

警车呼啸着驶离银行时,风间突然看到宾利车正从停车场出口开出来,鸭川春坐在后座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陌生。他张着嘴想喊什么,最终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呜咽。

六、地下停车场的对峙

柯南、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赶到湾岸停车场时,刚好看到风间被警察带走。三人躲在柱子后面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看来老婆婆的动作比我们快。”夜一低声道,他刚才已经用手机查了风间丈治的背景——这人果然有前科,三年前就因诈骗孤寡老人被起诉过,只是证据不足没定罪。

灰原看着宾利车的方向:“她没走,还在停车场里。”

柯南点点头:“她在等我们。”

三人沿着停车场的指示牌往地下一层走。这里比地面安静得多,只有排风机发出低沉的嗡鸣。走到B区时,宾利车果然停在角落里,鸭川春正坐在车里打电话,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
柯南走过去,敲了敲车窗。鸭川春转过头,看到是他,并不惊讶,只是降下车窗,语气平淡:“小朋友,有事吗?”

“风间先生被警察抓走了。”柯南仰着头,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,“是你报的警吧,鸭川女士?”

鸭川春笑了笑:“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。”她想升上车窗,却被夜一按住了玻璃。

“我们不仅要管,还要知道真相。”夜一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风间丈治的犯罪记录,“他确实是个骗子,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对不对?”

鸭川春的脸色沉了沉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那这个呢?”灰原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,“我们刚才在公园的长椅下捡到的,里面有你入侵风间手机的记录。”

鸭川春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包,才想起刚才在公园和柯南擦肩而过时,手包的拉链没拉好——原来那时候就被盯上了。

“你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懂电子产品。”柯南走到车门前,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小学生,“你不仅黑进了风间的手机,还复制了他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。那些被他诈骗过的受害者信息,都是你提供给警察的吧?”

宾利车的车厢里一片沉默,只有排风机的声音在回荡。鸭川春看着眼前三个孩子,突然觉得有些荒谬——自己精心布局这么久,居然被几个小学生看穿了。
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柯南问,“如果只是想揭穿他,直接报警就好,没必要演这么一出戏。”

鸭川春叹了口气,打开车门走下来。她摘下珍珠项链,露出脖子上一道浅浅的疤痕:“三年前,我的好朋友就是被他骗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她叫松本惠子,和我一样是独居老人。风间骗她说自己是投资顾问,能帮她翻倍理财,结果卷走了她所有的养老钱。惠子发现被骗后,一时想不开,从公寓楼上跳了下去。”

夜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刚收到的消息——松本惠子的案件记录,嫌疑人正是风间丈治,因证据不足未立案。

“我花了三年时间找他。”鸭川春的眼睛红了,“他换了名字,换了城市,继续用同样的手段骗老人。我试过报警,可那些受害者要么不敢作证,要么证据被他销毁了。”

她从手包里拿出个平板电脑,点开一个文件夹:“这是我找到的所有受害者,一共十七位,最大的八十七岁,最小的就是惠子,六十四岁。”屏幕上是一张张老人的照片,有的在哭泣,有的眼神空洞,“我知道风间这种人,贪婪又自负,只要给他足够的诱饵,他一定会上钩。”

“所以你故意接近他,假装被他迷惑?”灰原问。

“没错。”鸭川春苦笑,“我研究了他的诈骗手法,知道他最喜欢找我这种‘看起来有钱又缺爱’的老人。我故意在他面前露富,故意对他表现出依赖,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。”

她调出一段录音,是风间和健太的对话,里面清晰地记录了他们如何策划诈骗,如何寻找下一个目标。“这是我在他手机里装的监听软件录下的,足够让他牢底坐穿了。”

“那张假支票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?”柯南问。

“是,也不是。”鸭川春看着远处的车灯,“本来只想用五千万引他出来,没想到他这么贪心,居然编出个女儿来。我临时改了主意,给他开了张三亿的假支票——贪婪的人,总是死在自己的欲望里。”
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嘴角竟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: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当我看到风间拿着假支票冲进银行时,心里居然有种……快感。”

“快感?”夜一皱眉。

“对,快感。”鸭川春的眼神亮了起来,“看着他一步步掉进我设的陷阱,看着那些被他骗走的钱被追回来,看着受害者们露出笑容……这种感觉,比我做成任何一笔珠宝生意都要痛快。”

她从手包里拿出张银行卡:“风间账户里的钱,我已经转到这个公益账户了,专门帮助被诈骗的老人。至于他这次骗我的‘五千万’,就当是给那些受害者的补偿吧。”

柯南看着她,突然觉得眼前的老人既陌生又熟悉。她不是单纯的复仇者,也不是正义的化身,只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的普通人,却在这个过程中,意外找到了另一种“活着”的意义。

“你不怕被警察发现吗?”灰原问,“入侵他人手机和伪造支票,都是违法行为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鸭川春把银行卡递给柯南,“这些证据你们交给警察,就说是你们找到的。至于我……”她笑了笑,“等处理完惠子的后事,我会去自首的。”

她重新戴上珍珠项链,遮住脖子上的疤痕,仿佛又变回那个优雅贵气的鸭川春。“好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你们是好孩子,以后别再卷入这种事了。”

她坐进宾利车,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停车场的寂静。车子缓缓驶离,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轨,像两行未干的眼泪。

七、灯塔下的余晖

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灯塔下等了快一个小时,终于看到柯南三人的身影。园子立刻冲上去:“你们去哪了?冰淇淋都化了!”

“抱歉啊园子姐姐,我们遇到点事。”柯南挠了挠头,把手里的银行卡递给兰,“这是我们捡到的,里面好像是被诈骗的钱,你能帮我们交给警察吗?”

毛利兰接过银行卡,看着上面的公益账户信息,有些疑惑:“这是……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夜一笑了笑,把风间丈治被逮捕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隐去了鸭川春的部分。

“什么?那个骗子被抓了?”园子眼睛一亮,随即又皱起眉,“那老婆婆呢?她没事吧?”

“她很好,已经回家了。”灰原哀说,“警察说会把被骗的钱还给她的。”

园子这才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说:“太好了!我就说嘛,好人有好报,坏人有坏报!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得意地对兰说,“你看,我就知道他是骗子!还编女儿生病的借口,太老套了!”

毛利兰笑着摇摇头:“是是是,我们的园子最厉害了。”

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洒满海面。灯塔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个沉默的守护者。柯南看着远处的海平线,想起鸭川春最后说的话——原来复仇的快感,有时比正义本身更让人上瘾。

“柯南,你在想什么?”兰走过来,递给她一个刚买的鲷鱼烧,“快吃吧,还热着呢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柯南咬了一口鲷鱼烧,红豆馅的甜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,“就是觉得,有时候事情的真相,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
夜一和灰原站在灯塔下,看着远处的海鸥掠过海面。

“你说,鸭川春真的会去自首吗?”夜一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灰原望着夕阳,“但至少她让风间受到了惩罚,这就够了。”

海风吹过,带着潮水的气息。铃木园子还在兴奋地给京极真发消息,说自己识破了一个骗子的阴谋;毛利兰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;柯南啃着鲷鱼烧,心里却在想,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,自己还会选择揭穿吗?

远处的宾利车已经驶离了停车场,鸭川春打开车窗,任由晚风吹拂着头发。车载电台里正在播放一首老歌,是松本惠子最喜欢的《夕阳红》。她跟着旋律轻轻哼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或许她不会去自首,或许她会继续用自己的方式“惩罚”骗子,但那都不重要了。至少在这个黄昏,她为惠子讨回了公道,也为自己找到了一点活下去的意义。

湾岸停车场的地下一层,只剩下空荡的车位和排风机的嗡鸣。风间丈治被带走的地方,还留着一枚掉落的纽扣,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,像一颗无人问津的眼泪。

这场看似是老人遇骗的戏码,最终以骗子被反设计落网落下帷幕。而那些藏在光鲜外表下的伤痕,那些隐在笑容背后的复仇,终究会随着夕阳的落下,渐渐沉入黑暗,只留下海面的余晖,在夜色中轻轻摇晃。

八、波洛咖啡厅的暖光

暮色漫进波洛咖啡厅时,安室透正在吧台后调试新煮的咖啡。深褐色的液体顺着壶嘴坠落在骨瓷杯里,泛起细密的泡沫,空气中立刻漫开焦糖与坚果混合的香气。

“欢迎光临。”他抬头时,恰好看到毛利兰推门进来,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。“兰小姐,园子小姐,还有三位小朋友,今天想吃点什么?”

“安室先生!”铃木园子率先冲过去,把包往吧台上一放,“今天要多来几份招牌三明治!我要庆祝一下——本小姐成功识破骗子的阴谋!”

毛利兰笑着摇摇头,拉过柯南三人往靠窗的座位走:“别听她的,还是老样子就好。”她注意到柯南的眉头还微蹙着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还在想下午的事吗?”

柯南摇摇头,视线却落在吧台旁的电视上——新闻正在播报风间丈治被捕的消息,画面里闪过湾岸银行的门口,记者的声音激昂地讲述着“警方成功打掉诈骗团伙”。他拿起桌上的菜单,指尖划过“柠檬派”三个字,突然想起鸭川春最后说的那句“快感”。

“我去点单。”工藤夜一站起身,自然地接过灰原手里的菜单。“灰原,今天想吃什么?”

灰原正望着窗外的街灯,闻言转过头:“随便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夜一翻开菜单,指尖在几道菜名上敲了敲,“要吃奶油炖菜,还要海鲜意面,甜点要抹茶慕斯。”他抬头看向安室透,“安室先生,这些都要,另外再加一份招牌三明治和儿童套餐。”

安室透在pad上记下,嘴角噙着笑意:“夜一君很清楚灰原同学的口味呢。”

灰原的耳尖微微发烫,低头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。玻璃上倒映出夜一的身影,他正认真地确认菜单,手指在“少冰”的选项上打了个勾——她从来没说过自己不喜欢太冰的饮料,可他好像总能注意到。

“喂,你们俩又在偷偷说什么?”园子凑过来,用胳膊肘碰了碰灰原,“夜一这小子,对你比对谁都好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灰原别过脸,却瞥见夜一偷偷往她盘子里放了块刚端上来的曲奇,是她喜欢的巧克力味。

柯南假装看窗外,实则把这一切尽收眼底。他拿起叉子戳了戳儿童套餐里的蛋包饭,突然觉得夜一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心思却比谁都细。

“安室先生,今天的咖啡好像格外香。”毛利兰抿了一口咖啡,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是新到的埃塞俄比亚豆。”安室透端着奶油炖菜走过来,轻轻放在灰原面前,“加了点肉桂,适合这个季节吃。”他注意到灰原的眉头舒展了些,补充道,“特意做的不那么咸,胃不好也可以吃。”

“谢谢。”灰原小声道,拿起勺子舀了一口。温热的奶油裹着炖得软烂的土豆和胡萝卜,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,下午在地下停车场积攒的寒意似乎都散了。

夜一看着她小口吃饭的样子,自己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。面包烤得外脆里软,火腿的咸香混着生菜的清爽,他却觉得不如灰原盘子里的炖菜诱人。

“对了安室先生,”园子突然想起什么,拍着桌子说,“你知道吗?今天那个骗子,居然编了个女儿生病的借口骗老婆婆的钱!要不是我火眼金睛,那老婆婆可就惨了!”

安室透擦杯子的手顿了顿:“是新闻里说的湾岸停车场诈骗案吗?”

“是啊是啊!”园子说得眉飞色舞,把下午在公园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,只是隐去了鸭川春反设计的部分,“最后还是警察厉害,把那骗子抓起来了!”

柯南喝着果汁,听着园子的讲述,突然开口:“安室先生,你说如果一个人用错的方式做了对的事,那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
安室透放下杯子,看向柯南,眼神深邃:“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柯南君。就像咖啡,加了糖会甜,加了奶会醇,但本质上,它还是咖啡。”他顿了顿,“重要的是,他有没有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
灰原舀炖菜的手停了停。鸭川春伤害了谁?风间丈治是咎由自取,那些被追回钱款的受害者反而该感谢她。或许安室说得对,有些事,本就没法用简单的好坏来定义。

夜一给灰原的杯子里续了点温水:“别想了,菜要凉了。”他夹起一块炖烂的鸡肉,放在她盘子里,“多吃点才有力气想别的。”

灰原没说话,却把那块鸡肉吃了下去。奶油的香气在嘴里散开,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肉桂味,像是冬夜里的暖炉,让人莫名安心。

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在桌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毛利兰正和安室透讨论新出的甜点配方,园子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嘴,说着下周要和京极真视频的事。

柯南看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觉得很平静。无论是鸭川春的复仇,还是风间的落网,似乎都随着这暖黄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,变得不那么沉重了。

“夜一,这个给你。”灰原把盘子里的一块胡萝卜夹给夜一——她不喜欢吃太甜的胡萝卜,而夜一总是不挑食。

夜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,还故意做出很美味的样子:“果然灰原夹给我的最好吃。”

灰原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。

安室透端来最后一道甜点——抹茶慕斯,翠绿的颜色上撒着一层薄薄的红豆粉。“特意给灰原同学做的,甜度调低了。”

“谢谢安室先生。”灰原拿起勺子,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微苦的抹茶混着红豆的甜,清爽不腻,像雨后的草地。

夜一看着她满足的表情,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好像也变得更美味了。他想,或许就像这样,有人记得你爱吃什么,记得你不喜欢什么,就是最简单的幸福吧。

咖啡厅的风铃又响了,进来一对年轻的情侣,说说笑笑地走向吧台。安室透的声音温和地响起:“晚上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

柯南望着窗外掠过的车灯,突然觉得,那些复杂的案件和沉重的真相,终究会被这样平凡的温暖慢慢抚平。就像此刻,暖黄的灯光下,食物的香气里,有人在笑,有人在闹,有人把你爱吃的菜悄悄推到你面前——这些,才是生活最本来的样子。

灰原吃完最后一口慕斯,抬头时正好对上夜一的目光。他眼里映着灯光,亮闪闪的,像盛着星星。她别过脸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很舒服。

或许,不管今天经历了多少波折,只要能坐在这里,吃着喜欢的食物,身边有这些人,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