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停课日的事务所门铃
周四的晨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柯南抱着书包刚踏进玄关,就听见毛利小五郎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大喊大叫——赛马节目正播到最激烈的冲刺阶段,他手里攥着彩票,额头上的青筋随着解说员的声音突突直跳。
“又是这匹废马!我的三千日元啊!”小五郎把彩票揉成一团扔向垃圾桶,却被反弹回来,正好砸在柯南头上。
“好痛!”柯南捂着额头瞪他,“叔叔,你就不能看点正经节目吗?”
“小孩子懂什么!”小五郎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,灌了口啤酒,“这可是男人的浪漫!”
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柯南身后走进来,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面包。夜一把袋子放在桌上,视线扫过墙上的挂历——今天被红笔圈了个圈,旁边写着“帝丹小学临时停课”。
“停课一天,刚好可以整理下之前的案件笔记。”夜一拿出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最近的线索分析,“灰原,你昨天说的那个药物反应数据,我整理好了。”
灰原点点头,刚要开口,事务所的门铃突然响了。叮咚——叮咚——声音急促,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柯南放下书包跑去开门,心里嘀咕:这个时间会是谁?委托人通常会提前打电话预约。
门一打开,门外站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人。她头发凌乱,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看到柯南,她愣了一下,随即局促地问:“请问……毛利小五郎先生在吗?”
“你找我叔叔?”柯南侧身让她进来,“他在里面。”
女人走进客厅,看到瘫在沙发上的小五郎,深吸了口气才开口:“毛利先生,我叫西胁枫,想委托您一件事。”
小五郎瞥了她一眼,见她神色慌张,顿时来了精神,猛地坐直身体摆出招牌姿势:“哦?委托?是抓小三还是找猫?放心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吧!”
西胁枫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:“都不是……是有人闯进我的公寓,还留下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入室盗窃?”柯南凑过来,注意到她风衣袖口沾着点草屑,像是刚从郊外回来,“丢了贵重物品吗?”
“没有丢东西,反而多了东西。”西胁枫的声音发颤,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第一次是上周二,我下班回家,发现门口放着一束白玫瑰,没有卡片;第二次是周五,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个音乐盒,一直在响《月光奏鸣曲》;昨天……昨天我回到家,发现卧室的床上放着一件不属于我的连衣裙,尺寸和我一模一样。”
灰原走到她身边,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:“你报警了吗?”
“报了,但警察说没有撬锁痕迹,可能是我自己忘了锁门,让别人进来恶作剧。”西胁枫咬着嘴唇,“可我明明记得锁门了!而且那些东西……太吓人了,就像有人一直在监视我。”
小五郎摸了摸下巴,突然一拍桌子:“哼,这肯定是变态跟踪狂!交给我,保证三天内把他揪出来!”
“拜托您了!”西胁枫鞠躬,眼里泛起泪光,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每天都睡不好,总觉得有人在窗外看我。”
柯南注意到她说话时,视线不自觉地瞟向窗外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而她的帆布包里露出个保温杯,上面印着“日出电机株式会社”的logo——那是家知名的电子公司,西胁枫应该是那里的职员。
“你的公寓在哪?我们现在就去看看。”小五郎站起身拿起外套,“柯南,夜一,灰原,跟我走!”
西胁枫连忙点头:“在绿之丘公寓,离这里不远,坐电车只要两站。”
柯南三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出门时,柯南瞥见西胁枫的帆布包侧面有个不起眼的破洞,里面露出半截电线——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线。
二、公寓里的陌生行李箱
绿之丘公寓是栋有些年头的老式建筑,没有电梯,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西胁枫的家在三楼,304室。站在门口,柯南发现门锁是最新款的智能锁,上面有指纹识别和密码输入功能。
“这锁是上个月刚换的,应该很难撬开。”西胁枫输入密码,门咔嗒一声开了,“你们看,我都说了锁得好好的。”
她推开门,刚要往里走,突然“啊”地尖叫一声,猛地后退几步撞在墙上。
小五郎立刻护住她:“怎么了?”
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客厅中央的地板上,放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。箱子是打开的,拉链被暴力扯开,露出里面深色的衣物。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箱子里躺着个人——准确地说,是具尸体。
死者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,头发散乱地铺在箱底,双目圆睁,额头上有个明显的伤口,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。她的右手搭在箱子边缘,手指微微蜷曲,像是死前抓住过什么。
“死、死人!”小五郎吓得后退三步,差点撞翻旁边的鞋柜,“柯、柯南,快报警!”
柯南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110,同时快速扫视房间。公寓不大,一室一厅的格局,收拾得很整洁,书架上摆着专业书籍,都是电子工程相关的;茶几上放着半杯咖啡,已经凉透了;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衬衫,其中一件的领口有口红印,颜色很鲜艳,不像是西胁枫用的豆沙色。
夜一走到行李箱旁,蹲下身仔细观察:“死者年龄在三十岁左右,穿着香奈儿的套装,手表是百达翡丽,应该是公司高管。”他注意到死者的指甲缝里有皮屑,“她生前应该和人搏斗过。”
灰原则检查门窗:“窗户从里面锁着,没有被破坏的痕迹。玄关的智能锁有记录,今天早上七点到现在,只有西胁枫的指纹解锁记录。”
西胁枫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不……不是我干的!我昨天加班到深夜,早上出门时还没有这个箱子!”
“你认识死者吗?”柯南问。
西胁枫抬头看向尸体,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颤抖着说:“她是……她是我的上司,日下部龙子部长。”
十分钟后,目暮警官带着高木、千叶赶到现场。警戒线很快拉起,鉴识课的警员开始拍照取证。
“又是你们几个啊。”目暮揉着太阳穴,看到柯南三人就头疼,“这次又是怎么回事?”
小五郎清了清嗓子,开始叙述经过,只是把自己发现尸体的过程说得格外惊险。西胁枫在一旁补充,说到日下部龙子时,声音里带着恐惧。
“日下部龙子?”高木翻着笔记本,“是日出电机的开发部部长吧?听说她作风很强硬,在公司里树敌不少。”
法医检查完尸体,站起身对目暮说:“死因是头部遭钝器击打,失血过多死亡。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凶器应该是直径三厘米左右的圆柱体,比如棒球棍或者金属管。”
“凌晨一点?”柯南看向西胁枫,“你昨天加班到几点?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和部长一起加班到十一点,然后就回家了。”西胁枫的眼神闪烁,“我可以证明,有同事看到我离开公司。”
夜一走到书架前,发现最底层的书被抽走了,留下一个长方形的空位:“这里原来放着什么?”
“是公司的机密文件,我昨天带回家整理,早上已经交回公司了。”西胁枫连忙解释。
灰原突然指着沙发底下:“那是什么?”
警员伸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,上面有根天线——是窃听器。
“窃听器?”目暮皱眉,“西胁小姐,你知道这东西吗?”
西胁枫摇头,脸色更白了:“不……不是我的!难道是那个跟踪我的人放的?”
柯南拿起窃听器,发现上面有磨损的痕迹,不像是新的:“这东西放了至少一个月了。如果是跟踪狂放的,他监听你什么?”
三、七旬老太的证词
警方开始调查公寓的其他住户。304室隔壁住着70岁的木下纪子,她退休前是小学老师,耳朵有点背,但眼神很好。看到警察,她拄着拐杖走出来,慢悠悠地说:“昨天晚上啊……我起夜的时候,听到隔壁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拖东西,咚——咚——的,吓了我一跳。”
“大概几点?”高木问。
“记不清了,反正天还黑着呢。”木下纪子想了想,“对了,我还看到304室的门开着条缝,里面有个人影闪过去,很高,穿着黑衣服。”
“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“看不清,太快了。”木下纪子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西胁小姐这孩子挺可怜的,上个月还丢了钥匙,是住在二楼的佃久作捡到还给她的。”
“佃久作?”
“就是201室的住户,四十多岁,在印刷厂上班。”木下纪子压低声音,“他说西胁小姐长得像他去世的妹妹,对她挺照顾的,经常帮她搬东西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:“您知道佃久作的作息吗?比如什么时候上班,什么时候休息?”
“他每周四休息,这我知道。”木下纪子拍了下手,“上周四我去买菜,还碰到他在楼下浇花呢。”
这时,千叶跑过来:“目暮警官,我们在公寓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个被烧掉的笔记本,还能辨认出几页,上面写着‘日下部’、‘赔偿’、‘秘密’这些词。”
柯南接过证物袋,看到烧焦的纸页上有淡淡的咖啡渍,和西胁枫茶几上的咖啡颜色一致。
“西胁小姐,这是你的笔记本吗?”
西胁枫看了一眼,脸色煞白:“是……是我的。里面记着工作笔记,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烧了。”
夜一走到二楼,201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。他敲了敲门:“请问,佃久作先生在吗?”
门开了,一个瘦高的男人探出头来。他穿着灰色毛衣,头发稀疏,左手戴着个旧手表,表盘已经模糊不清。看到夜一,他愣了一下:“你是?”
“我们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,想问问关于西胁枫小姐的事。”夜一拿出证件(当然是柯南伪造的),“听说你捡到过她的钥匙?”
佃久作点点头,侧身让他进来:“是啊,上个月在楼下的花坛里捡到的,上面挂着个小熊挂件,应该是她的。”他的房间很简陋,墙上贴着妹妹的照片,是个和西胁枫长得很像的年轻女孩,“我妹妹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,看到西胁小姐,就像看到她一样。”
“昨天凌晨一点到三点,你在哪里?”夜一注意到他书架上有个棒球棍,上面沾着点泥土。
“在家睡觉。”佃久作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周四休息,前一天晚上都会早点睡。对了,我邻居可以作证,他昨晚十一点还看到我在阳台收衣服。”
夜一记下他的话,回到三楼时,柯南正蹲在行李箱旁。箱子内侧有个不起眼的标签,上面印着日出丘公园的logo——那是个离这里三公里远的公园。
“日出丘公园?”柯南喃喃自语,“死者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灰原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证物袋:“鉴识课在死者的鞋子上发现了草籽,和日出丘公园的草坪品种一致。”
“这么说,案发现场其实是日出丘公园?”小五郎摸着下巴,“凶手在公园杀了人,再把尸体运到西胁枫的公寓?”
目暮警官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高木,去查日出丘公园的监控,看看有没有可疑车辆。”
四、打火机与不在场证明
中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日出丘公园的草坪上,几个孩子在远处放风筝。柯南三人跟着警察来到这里,鉴识课的警员正在湖边搜查。
“这里是公园最偏僻的地方,晚上很少有人来。”高木指着湖边的长椅,“长椅上有血迹反应,应该就是案发第一现场。”
柯南蹲在长椅旁,发现地上有个浅浅的凹痕,像是被重物砸过:“凶器应该是在这里使用的。”他抬头看向湖边的柳树,树枝上挂着个什么东西,“高木警官,你看那上面!”
高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发现树枝上挂着个黑色的运动包。警员把包取下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根金属棒球棍,棍头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还有一捆绳子。
“这应该就是凶器!”目暮激动地说,“检查指纹!”
鉴识课的警员很快有了结果:“棒球棍上有死者日下部龙子的血迹,还有西胁枫的指纹——她的指纹在握把处,应该是拿过这根棍子。另外,包底还有个打火机,上面有佃久作的指纹!”
“佃久作?”小五郎瞪大了眼睛,“难道凶手是他?”
夜一拿出手机,调出佃久作的资料:“他有动机吗?和日下部龙子认识吗?”
“我们查了公司的员工名单,佃久作的妹妹以前也是日出电机的员工,三年前因为过劳死去世,当时的部门主管就是日下部龙子。”高木拿着报告跑过来,“佃久作当时还去公司闹过,说要告日下部龙子,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撤诉了。”
“复仇杀人?”柯南摸着下巴,“他因为妹妹的事恨日下部,所以杀了她,再嫁祸给西胁枫?”
灰原却摇头:“但他有不在场证明。他的邻居说昨晚十一点看到他在阳台,而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,从公寓到公园往返至少需要四十分钟,如果他十一点在家,很难在凌晨一点赶到公园杀人。”
这时,千叶开车过来:“目暮警官,我们传讯了佃久作,他承认打火机是自己的,但说上周四在公园散步时弄丢了。”
“上周四?”柯南想起木下纪子说佃久作每周四休息,“他上周四来过这里?”
“是的,他说每周四休息都会来公园喂流浪猫。”千叶补充道,“他还提供了当时在便利店买猫粮的收据,时间是上周四下午三点。”
柯南走到湖边,看着水面倒映的柳树影子,突然想起西胁枫说的那些“礼物”:“白玫瑰、《月光奏鸣曲》、连衣裙……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暗示?”
“白玫瑰通常象征尊敬或哀悼,《月光奏鸣曲》在之前的案件里和复仇有关,连衣裙……”夜一翻着笔记,“会不会是佃久作的妹妹喜欢的东西?”
他们回到公寓,再次询问木下纪子:“您知道佃久作的妹妹喜欢什么吗?”
“喜欢白玫瑰,还会弹钢琴,最爱的曲子就是《月光奏鸣曲》。”木下纪子叹了口气,“她去世时穿的就是件米色连衣裙,和西胁小姐昨天收到的那件很像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:“这么说,那些礼物是佃久作送的?他把西胁枫当成了妹妹的替身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夜一点头,“但这和杀人案有什么关系?”
小五郎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知道了!是佃久作杀了日下部龙子,为妹妹报仇,然后把尸体放到西胁枫的公寓,因为他觉得西胁枫‘继承’了妹妹的一切,包括复仇的结果!”
“可他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解释?”灰原问。
“那还不简单,是邻居看错了时间!”小五郎得意地说,“或者他用了什么诡计伪造不在场证明!”
柯南却觉得不对劲。如果佃久作想嫁祸,为什么要留下带有自己指纹的打火机?这太明显了,反而像是故意让人发现。
他看向西胁枫的公寓,304室的窗户正对着公园的方向,从这里用望远镜能清楚地看到湖边的长椅。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——难道凶手根本不用去公园?
五、失效的麻醉针与被迫的引导
下午三点,警方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召开案情分析会。西胁枫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双手抱着膝盖,看起来十分不安。佃久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表情平静,时不时看向窗外。
目暮警官主持会议:“目前的证据对佃久作先生很不利,但他的不在场证明还没被推翻。西胁小姐,你再仔细想想,案发当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?”
西胁枫摇摇头:“我回来后就睡了,睡得很沉……”
“睡得很沉?”柯南突然问,“你平时睡眠很浅,不是吗?因为被跟踪的事一直失眠。”
西胁枫的脸色变了变:“是、是吃了医生开的安眠药。”
“什么医生开的?能看看处方吗?”夜一追问。
柯南的目光在西胁枫脸上停顿两秒,突然朝夜一和灰原递了个眼色。那眼神里藏着不容置疑的信号——准备行动。
夜一不动声色地往小五郎身后挪了半步,手指悄悄按在口袋里的录音笔上;灰原则走到窗边,看似在看风景,实则用余光锁定了西胁枫的一举一动。两人都清楚,柯南这是要启动“沉睡的小五郎”模式了。
柯南背过身,假装整理书包,实则从手表里弹出麻醉针。针尖泛着冷光,对准了小五郎后颈的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按下发射键——
“砰!”
窗外突然飞进来一个棒球,不偏不倚撞在柯南的手腕上。麻醉针“嗖”地一声飞了出去,擦着小五郎的耳朵钉在墙上,针管碎裂,淡绿色的液体在墙纸上晕开一小片污渍。
“谁乱扔东西!”小五郎捂着耳朵跳起来,怒气冲冲地看向窗外。几个孩子在楼下的空地上追跑,其中一个正仰头朝楼上喊:“对不起!球飞偏了!”
柯南盯着墙上的碎针管,心凉了半截。关键时刻掉链子,这下麻烦了。他转头看向夜一和灰原,两人也皱起了眉——计划被打乱了。
目暮警官没注意到这边的插曲,还在追问西胁枫:“处方呢?如果真的吃了安眠药,应该能提供处方吧?”
西胁枫的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:“我……我弄丢了。医生是在公司附近的诊所看的,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柯南突然开口,声音清亮,“因为你根本没吃安眠药,对不对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西胁枫脸色一僵:“小孩子别乱说话!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撒谎?”
“因为你需要保持清醒,完成一整套计划。”柯南走到桌子旁,拿起鉴识课送来的证物照片,“比如,把日下部部长的尸体从日出丘公园运回公寓。”
“柯南!别捣乱!”小五郎想把他拉开,却被柯南灵活地躲开。
“叔叔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柯南仰着头问,“佃久作先生说上周四在公园丢了打火机,而木下奶奶说,西胁姐姐早就知道他每周四休息——也就是说,你知道他周四会去公园,对不对?”
西胁枫猛地抬头:“我……我只是听木下奶奶说过……”
“不止吧。”柯南拿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,是夜一早上拍的佃久作房间的书架,“佃久作先生的书架上有本关于流浪猫习性的书,里面夹着公园喂猫点的地图,而你上周四的考勤记录显示,你提前一小时下班了。”
夜一适时补充:“我们查了便利店的监控,上周四下午三点,佃久作先生买猫粮时,你就在隔壁的货架前挑东西。你看到他把打火机放在口袋里,也听到他跟店员说要去公园喂猫,对吗?”
西胁枫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