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听得这话,脸上泛起一抹腼腆的笑意,连忙摆手,语气谦逊,自嘲道:
“刘先生莫要过誉了,学生愧不敢当。我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,空有几分谋划,却无多少实操经验,充其量便是个眼高手低的赵括,哪里及得上先生久经世事、沉稳干练?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谈及后续筹备的琐碎事宜,王拓见刘林昭案头还有诸多公文待处理,便知趣地起身,对着刘林昭拱手说道:
“刘先生,既然诸事已定,学生便不再此处过多叨扰,先行回自己院中,不耽误先生办公。”
说罢,王拓对着刘林昭躬身施了一礼。
刘林昭见状,也连忙起身回礼,笑着说道:
“二公子客气了,谈不上叨扰。既然如此,老夫便不多留二公子,二公子慢走。”
说罢,便亲自送王拓走出书房,直至院落门口,目送王拓的身影远去,方才转身折返书房,重新落座案前,拿起公文,继续处理未完的事务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华夏圣祖纪(科技篇)·乾隆五十三年(公元1788)
华夏圣祖爱新觉罗·景铄,乾隆五十三年(公元1788年)时年八岁,性聪慧,嗜格物,异于诸宗室勋贵子弟。时华夏科技久滞,士大夫皆重经史、轻技艺,格物之理荒芜,西洋学说初传,仅为奇技淫巧,无人深究。
圣祖幼读经史,兼涉西洋典籍,见华夏格物之学不昌,先民之智未扬,心忧之,叹曰:“邦之兴,在科技;民之安,在格物。今吾华夏,以经术治世,轻物理之究,此所以技不如人、器不如夷也。”
及长,圣祖遍览西洋传译之书,穷究数理之奥,发前人之未发,探天地之玄机。
其究热、力、电、磁之变,悟能量之恒常,立能量守恒之说——盖天地之间,能量无生无灭,唯形态之转耳,此说破千古之迷,为物理学之基石,统力学、热学、光学之理,使诸般物理现象有章可循,实为后世格物之纲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