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羡被她这眼神看得心跳如擂鼓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怎么了……娘子?”
冯年年喘息稍定,红唇微启,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娇媚与坚定,清晰地传入崔羡耳中:
“今晚……都听我的。”
崔羡的呼吸陡然一沉,瞳孔骤然收缩,暗流汹涌。
他看着她因为刚刚激烈的亲吻而更加娇艳欲滴的容颜,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与隐隐的泪光,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——她不要被动地接受安慰或安排,她要用自己的方式,牢牢地记住他,占有他,也让他记住自己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半晌,崔羡才从喉咙深处,挤出一个干涩而沙哑的字:
“好。”
冯年年听到这个字,眼中闪过一道亮光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。
她不再多言,伸手,轻轻拉下了床榻边的锦帐。
厚重的帐幔缓缓垂落,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与外界所有的风雨飘摇、生死抉择暂时隔绝开来........
许久后........
“娘子........好了没.......”
“你别动,说好了我来。”
“好.......都听你的.......”
不知又过了多久........
“娘子........我........”
“不行!”
“可是我.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!”
“好.......”
又过了许久........
“崔羡.......你.......这个.......啊.......”
“嗯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