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没好气地说:“整天没个正形,真该找个人好好管管你。”
邓晏笑了笑,“您怎么知道我没找。”
老太太惊讶了一下,问:“谈女朋友了?”
邓晏点点头,说:“谈了一段时间了。”
邓晏的父母对邓晏交女朋友的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稍微问了下女方是哪里人、怎么认识的。
就像一般父母得知儿子谈恋爱那样。
祝令榆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满或是反对。
孟恪的手机忽然响起来。
祝令榆回神,下意识瞥过去一眼,看见了屏幕上的名字,觉得有点眼熟。
等孟恪拿着手机起身去接电话,她怔了一下,想起来那是之前在煤气灯酒吧里,和苏予晴一起的朋友。
没几分钟,孟恪就回来了,但他没有重新坐下。
沈舒问:“要走?”
孟恪“嗯”了一声,“有点事。”
“有事就走吧。”孟老太太很体谅小辈,从不留人。
沈舒问:“那令令呢?是跟你一块儿,还是司机送?”
孟恪看向祝令榆:“一会儿让司机送你。”
孟恪离开后,大家又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。
后面见老太太有些累了,大家就散了。
祝令榆从西郊回去差不多半个小时。
坐在车里,她忍不住想起孟恪接的那通电话。
孟恪走得那么匆忙,应该是和苏予晴有关吧。
前天晚上,她在裴泽杨发在朋友圈的照片角落里看见了苏予晴的身影。
她知道那晚遇见之后,苏予晴和他们这拨人是有联系的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祝令榆低头点开,是祝嘉延在群里发的消息。
祝嘉延:【妈,你回去没有啊?】
祝令榆正要回复,平稳行驶着的车突然猛地转向,紧接着急刹。
“砰”地一声,车身受到撞击停下。
司机惊魂未定地回头,担心地问:“祝小姐,您没事吧?”
祝令榆捂着脑袋懵了几秒,勉强地摆了摆手。
她的额头刚才重重地磕了一下,好在没有破。
跟他们一起停下来的还有辆对面车道的车。
原来是对面车道的人疲劳驾驶,导致汽车失控冲到了他们这边,好在司机反应快。
司机一边处理,一边给孟家那边打电话。
很快,祝令榆就接到了沈舒的电话。
“怎么样了?令令。”沈舒的语气里带着关心和担忧。
祝令榆:“阿姨,我没事。”
沈舒:“老太太休息了,我先没惊动。我跟你孟叔叔还没走远,调头过来找你。”
祝令榆没想到他们要过来,立刻说:“不用了叔叔阿姨,我没什么大碍,只是磕了下脑袋。”
沈舒:“磕到脑袋可大可小。”
祝令榆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包,碰上去很疼,还有点头晕。“我一会儿就去医院做个检查就可以,真的没什么,阿姨你们不用来,等检查完了我跟你们发消息。”
沈舒这才被劝住,说:“那你去医院,我来联系阿恪。”
显然司机是先联系孟恪没联系上,才给沈舒他们打的电话。
祝令榆接完电话,司机那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“祝小姐,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到医院,医生给祝令榆开单做检查。
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,她拿出手机,看见祝嘉延在群里@她。
祝嘉延:【@祝令榆】
祝嘉延:【妈,你怎么不回消息啊。】
消息是十来分钟前的。
祝令榆之前因为头有点痛,一直没看手机。
她在输入栏里编辑消息:【我现在在医院。】
这句话打完又被她删掉。
跟嘉延讲了他肯定会担心,肯定还要来医院陪她。
天这么冷,他身体又不好,容易感冒。
于是她重新编辑:
【到家了。】
【刚才没看手机。】
回完消息,祝令榆放下手机。
这个点等检查结果的人不多,走廊的长椅上包括她在内,只有零星几个人。
她左边隔几个座位是对父子,儿子靠在父亲的怀里,斜对面是对年轻的情侣在说话。
她低下头,百无聊赖地勾了勾自已的衣角。
再抬眼时,余光看见有个身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