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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老婆宠得好,生活没烦恼!(1 / 2)

“你…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我被盯得心底发毛,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当然是因为好看。”盛君川姿势未变,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只是眼中冷意褪去,换上了几分戏谑,“短短十几秒,你的表情比一部电影还精彩。说吧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坦白从严,抗拒更严。”

我瞪圆了眼睛,不满地控诉:“不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吗?怎么到我这儿就只剩‘严’和‘更严’了?盛君川你存心欺负人!”

“对啊,就是在欺负你。”他唇角勾起,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,“我就爱看你这种气得跳脚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,真是久违了……啧啧,瞧这嘴撅的,是在COS豌豆射手吗?”说着,他还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发顶,笑得一脸灿烂。

哼!得寸进尺!我在心底愤愤吐槽,刚才那点紧张感倒是被他这无赖行径冲散了不少。

我正欲发作,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,打断了这微妙的对峙:“叶监军,您在吗?您吩咐取的东西已经取回来了……”

我没好气地瞪了盛君川一眼,起身开门,接过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。

道谢后迅速关门回身,我将包裹径直丢向盛君川,刻意加重了语气:“拿去,给你的!”随即走到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,用行动明确表达我对刚才被他戏弄的不满。

盛君川反应极快,抬手稳稳接住包裹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,包裹内立刻传出几声微弱而清脆的玉石碰撞声。他剑眉微挑,却并不急于拆开,反而将包裹往桌上一放,抱臂靠向椅背,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,好整以暇地望着我,默不作声。

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我与他僵持片刻,终究还是沉不住气,率先打破沉默:“干嘛不打开看看?难道你就不好奇里面是什么?”

他摇摇头,反而朝我勾了勾手指,眼神带着促狭。我心中警铃大作,料定他又要作妖,固执地坐在原地不动。

盛君川见状,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,这才慢条斯理地动手解开了包裹。当里面的衣物与配饰完全展露时,他眼中明显掠过一丝诧异,微微睁大了眼睛,神情间除了意外,还掺杂着一丝不解。

我悄悄挪近些,偷眼望去。不得不承认,那家成衣店的伙计眼光独到。搭配的头冠、带扣和玉佩,玉质温润,金工精巧,纹样雅致,确实对得起我花出去的那一大笔银子。

不等他发问,我便带着几分得意邀功:“怎么样?喜欢吗?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的!”

“无缘无故送我这些?”盛君川随手翻检着衣物和配饰,语气听起来淡然,却意有所指,“若想以此赔罪,我可不吃这套。真要道歉,你还不如……”

“当然不是赔礼!”我急忙打断他,语速飞快地解释,“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!去年不是没机会好好过嘛,我就想着今年一并补上。哦对了,还有这个!”

说着,我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个精心包裹的物件,递到他面前,脸上难掩得意,“这可是我亲手做的!用的是上好的杭绸,这图样是我一针一线绣的,费了好多功夫呢!本来早就……唉,算了,旧事不提了,总之这份心意,你可要好好珍藏!”

“你确定……你绣的东西有珍藏的价值?”盛君川挑眉,眼底戏谑之色重现,显然是想起了前些年我送他的那个被百般“嫌弃”却依旧被他日日携带的钱袋。

“哼,口是心非!快看看嘛,这几年我的绣工可是大有长进!”我嘴上催促着,余光却紧紧锁住他的脸,迫不及待想捕捉他接下来的表情变化。

果然,当盛君川完全展开那件物品时,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怔愣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艰难开口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
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:你不知道吗?这可是一件精心设计的男式工字背心!

我自然看得出是背心,盛君川将背心摊在桌上,一只手扶住额头,甚至闭上了眼睛,仿佛不忍直视,可这上面绣的字......

哇,你不是吧?堂堂高等学府毕业的高材生,连这几个字都不认得?我上前一步,拎起背心在他面前展开,一字一顿地大声念道:老、婆、宠、得、好,生、活、没、烦、恼!

盛君川无可奈何地掀开眼皮瞥了我一眼,回以无声的省略号。

我得意地嘻嘻一笑,将背心按在他胸前:怎么样?值不值得珍藏?快试试合不合身!

值得,太值得了。他接话接得飞快,像是生怕我不信似的。拿着背心在胸前比划了一下,却找起借口来:试穿就免了吧,这身铠甲脱起来麻烦。再说了,老婆亲手做的,尺寸肯定合适。

话到此处,他忽然话锋一转,拐弯抹角地说:不过我觉得,这么有意义的礼物,应该裱起来挂在床头,日日提醒我将这精神贯彻到底。若是穿在身上,我自己又看不见,岂不是辜负了老婆大人的一番心意?

我歪着头琢磨他的话,觉得似乎有理,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他说得这般婉转,潜台词分明就是不愿穿。我做的东西真有这么差吗?至于这么嫌弃?我瞪了他一眼,正要伸手去解他的铠甲,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
让我好好抱抱。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,谢谢你每年都这么用心地给我过生日,我真的很感动。

哼,现在知道我的好了?不生气了?虽然贪恋他的怀抱,但铠甲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淡淡的血腥味让我不适,我轻轻挣脱开来,下意识揉了揉鼻子,带着几分赌气抱怨。

盛君川立刻察觉到我抗拒的原因,正要解开铠甲,却突然停住动作——想必是担心脱了铠甲就逃不过试穿背心的命运。他生生将手转向捂住胸口,佯装委屈:我的小祖宗,你这话可扎心了。我哪敢和你生气啊?

我不屑地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穿:嘴上说不敢,昨晚可是连桌子都拍碎了,这~么~大一张木头桌子呢!话虽如此,我还是忍不住拉过他的手仔细查看,语气里带着心疼,手都不会疼的吗?就算你手不疼,我还心疼呢!

咳咳,他轻咳两声,那张桌子年久失修,木质疏松,我只是轻轻一按就散架了。真的不疼,别担心。说着抽回手,转而捧起我的脸,俯身在我唇角轻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