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这个,姜荷绮更担心,它会张口吐出一具江姝静的尸体......
“还能继续用刑吗?”
姜荷绮定了定心神,冷声问道。
还要用刑.......
蔡扶桑心神一震,不由得诧异地看向姜荷绮。
他没有想到,殿下会为了江姝静做到这个地步。
要知道,吴晓明可是深受吴将军宠爱的幼子,而殿下与吴将军之间还有合作。
若是叫吴将军知道吴晓明此刻情状,怕是会立刻与殿下翻脸......
蔡扶桑简直不敢想象,殿下会面临何等局面。
思及此,蔡扶桑抿了抿唇,低声劝道:
“殿下,他受不住再用刑了。况且,江掌事的事未必就与吴家有关。”
姜荷绮抬起眸子,看向蔡扶桑,似乎在衡量他话中的份量。
两人都没有注意到,原本瘫倒在地上的那块皮肉听得“江掌事”三个字时动了动。
吴晓明抬起头来,冲着姜荷绮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:
“我说为着什么呢?原来是长公主殿下心尖上的宝贝出了事?
让我来猜猜,殿下这么着急,是不是她失踪了?”
说话间,他的口中还淌下掺着血色的涎水。
渗人的像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口中还咀嚼着骨头的碎渣。
姜荷绮的目光从蔡扶桑面上收回,定定地看向吴晓明,见他眸底闪烁着恶毒的冷光。
不由得心下一叹,知道江姝静的失踪是真的与吴家无关。
“扶桑,把人交给宋莲。”
“是。”
见姜荷绮终于改变了主意,蔡扶桑忙不迭地冲暗处打了手势,让人将吴晓明拖了出去。
生怕慢上一刻,姜荷绮又生出对他用刑的念头。
姜荷绮并不在意蔡扶桑的这点小动作,她揉着眉心,在心中思索着:
“扶桑,或许是我想错了方向。”
“我在京中,不仅仅与吴家有嫌隙。论起来,我与皇后,与孙家,与钱家才是不死不休的仇敌。”
姜荷绮一边在口中细数着仇人,一边在心中默默盘算:
而他们无一不知道自己对江姝静的看重,在江姝静女子科考榜上有名的那一日带走她,可谓是......杀人诛心。
“扶桑!”
“你继续说。”
三皇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,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。
暗卫跪在地上,心中震动:
“属下奉命监视长公主府,发现这几日的确从长公主府出去不少内息深厚的高手。
只是他们武功高强,身手灵活,属下等不敢跟得太近暴露自身,故而只知道他们散去了京城各个方向,却不清楚具体去了哪些地方。”
虽然不曾碰面交手,可光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,他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这不由得让他心中暗暗吃惊,没想到长公主府里竟然养了这等品质的高手,而且还数量不少。
三皇子却并不觉得有多么意外。
早在他看到那本详尽记录了孙国公结党营私的账本时,他便知道自己这个皇姐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毕竟,一个敢在明面上闹出休夫纳妾的女子,纵然她是长公主,也让人觉得惊世骇俗。
这种罔顾规矩礼法的异类,手上没有高手,才叫人奇怪呢。
只是,他没有想到江姝静在姜荷绮心中竟有如此份量,竟冒着被人发现底牌的风险遣人找她。
以姜荷绮的聪明,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支箭射出去之后,会有人盯着她的公主府。
可她还是派出大量人手,在京城中找人。
要么,姜荷绮是自信到无视蹲在暗处的敌人,要么,就是江姝静在她心中的份量远胜于太多。
很显然,原因是后者。
“本王后悔了。”
三皇子望着对面平静用膳的江姝静,眸中的光忽明忽暗:
“与其劝你为本王效力,不如本王拿你当个人质,让皇姐将她手中的势力让渡给本王。
江姑娘,你觉得皇姐会如何选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