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落入任何人手中,后果都将不堪设想!
那不仅是萧祁昭信任的象征,更可能成为构陷他、甚至引发朝堂动荡的致命工具!
冰冷的石室,唯有头顶那一方小小的透气孔渗入些许天光,映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。杜筠婉靠在坚硬的床板上,浑身的鞭伤依旧隐隐作痛,但更让她心焦如焚的是失踪的令牌。
她蹙紧眉头,努力回溯失去意识前的片段。
记忆最终定格在萧祁云抱起她离开那个废弃院落的画面……
是他?可他有什么理由将她囚禁在此?
难道,他发现了她在暗中调查王钰姝那个藏有蹊跷箱子的院落?这个猜测让她心底一寒,若真是如此,以萧祁云那阴晴不定、手段狠戾的性子,她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。
就在她心乱如麻,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密室厚重的铁门发出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一个面容冷淡、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的婢女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只粗糙的陶碗,里面是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旁边放着一个干硬的馒头。
那婢女将东西往床边的小几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轻响,转身就要走,多一刻也不愿停留。
“姐姐留步!”杜筠婉急忙出声,声音因虚弱而带着些许沙哑。她强撑着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忍着身上的疼痛,伸手拉住了那婢女的衣袖。
婢女眉头一皱,用力想甩开,眼神更加不善。
杜筠婉心念电转,目光不经意扫到自己腕间那只萧祁云给她带上的、做工精致的鎏金镯子。眼下,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
她毫不犹豫,迅速将镯子褪下,不由分说地塞进那婢女手中,脸上堆起更殷勤的笑容:“姐姐看守辛苦,还要受累给我送饭。这点小玩意不成敬意,姐姐不如稍坐片刻,歇歇脚?”
沉甸甸的金镯入手,那婢女冰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惊喜。她捏了捏镯子,确认了分量和成色,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,竟真的顺着杜筠婉的力道,在床沿坐了下来,任由杜筠婉看似讨好地为自己捏着肩膀。
杜筠婉手下动作轻柔,心中却焦急万分。她小心翼翼地试探,语气尽可能显得无害又带着点好奇:“姐姐,这里……究竟是什么地方啊?我迷迷糊糊的,什么都记不清了。”
那婢女得了好处,戒心大减,一边摩挲着腕上的金镯,一边悠悠然地开口,带着点身处重要地方的优越感:“这儿啊,是锦华宫。”
锦华宫?